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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5
伦敦八分钟里的Jimmy Page - [听民谣]
北京奥运闭幕式上的Jimmy Page,64岁的摇滚依然精彩!
一样的长发,一样的吉他,一样的激情,变了的是容颜,青春不可复制啊。。。
Jimmy Page生于1944年一月九日英国的Middlesex,他弹奏双柄电吉他的功力与地位,在摇滚史上是无人可以匹敌的,当他年幼时就对吉他产生浓厚的兴趣,后来他受到猫王Elvis Presley的"Baby, Let's Play House"影响,迷上了摇滚乐。 在六零年代初期,Jimmy Page就开始为无数的乐团录制唱片,包括Carter Lewis & the Southerners , Neil Christian & the Crusaders。而他第一次获得成功的作品是1963年他为 Jet Harris & Tony Meehan的歌曲"Diamonds"弹奏吉他,这首歌排行榜第一名,而他之所以会成为全英国最棒的吉他手,主要关键在于他在1966年加入The Yardbirds,也由于Jimmy Page的加入,在他高超的吉他技巧,使The Yardbirds成名,Jimmy Page与The Yardbirds几乎是划上等号。 1968年夏天,Led Zeppelin成军,由于Jimmy Page的关系,使Led Zeppelin获得空前的成功,而Jimmy Page在Led Zeppelin期间,他的弹奏吉他的曲风变得更多元化,除摇滚外,节奏蓝调,民谣等,都相当成熟,也为Led Zeppelin注入更丰富的音乐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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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志要减肥了,看自己越来越不顺眼。
到处搜罗减肥奇方,昨得二法。一曰捶打按摩,来京旅游的表妹推荐,说是安徽老家,150块做胳膊,250瘦大腿,不用饿饭遭罪。渴望哈哈,物美价廉,比那个尤物钟丽缇代言的玛花纤体便宜得多了去。可路途遥远,不可行啊。
二曰冷水浴,表妹夫推荐,冷水洗澡身体释放更多热量,从而减肥。有点道理,不过秋天可到了,我,我能受得了吗?
说了跟没说一样,如此殚精竭虑,其实就是为了表表减肥的决心,造点声势。实在不行,就按着电话薄,挨个的跟人说,我要减肥,请多多关注。这样的话,自己都不好意思不瘦,嘿嘿,真是个好办法。佩服自己一下下!
荐:《北地胭脂》《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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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9
再忆侯德健(三)
关注侯德健,是《读库》中的一篇文章使然。这篇文章叫《几个男生的旷古情》,在《读库》的第三期(0603)上,侯德健便是文中介绍的几个男生之一。网上找不到该文的电子版,现手录若干段落,为《再忆侯德健》作结。
民歌三十年,在台上演唱《龙的传人》的李建复把坐在台下的侯德健拉上台一起合唱,在场的人都很感动,因为侯德健有轻微的抑郁症。两人结缘因为这首歌,成为朋友也是因为这首歌。当年《龙的传人》在唱片公司压着,直到“小复”出现,侯德健才找到最适合的演唱者。
关于《龙的传人》的创作时间,一说是在“台美断交”之前,一说是在“台美断交”当天。当时有这样一个传说:1978年,侯德健就读于台北政治大学商科。12月16日这天,一个同学慌里慌张地告诉他:从收音机里听到美军调频电台的广播,说美国与台湾“断交”了,同时废除共同防御条约。一个小时以后,这个消息便得到了证实。很快,侯德健就写好了《龙的传人》的词和谱。不久,同居室的同学回来了,大家一起唱起了这首歌,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唱......有的同学拿出去复印散发,几天后台湾《联合早报》发表了这首歌的曲谱,十几位同学自愿帮忙,油印了一千多封复信,忙了连个星期才全部寄出去。《龙的传人》就这样传唱开了。
也许这是一种演绎,但是,由于李复建唱的这首歌在《民生报》的“创作歌谣排行榜”连续十五周居冠军的位置,却是又史料可查的事实。有评论说:“《龙的传人》反映了激荡于当时台湾的民族情绪,一种被出卖、被弃置的感受,成为台湾的集体歇斯底里。”
《龙的传人》发表后,时任新闻局长的宋楚瑜亲自动笔改写了这首歌的结尾:“百年前屈辱的一场梦,巨龙酣睡在深夜里,自强钟敲醒了民族魂,卧薪尝胆是雪耻的剑,巨龙巨龙你快梦醒,永永远远是东方的龙,传人传人你快长大,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当局遂要求侯德健同意更改歌词取代最初的版本,甚至召集了一群文化人当面施压。侯德健并不领情,他得到包括作曲家戴洪轩、音乐人姚厚笙以及诗人余光中的帮助,当局无奈妥协。侯德健的坚持受到了很多国民党高层的反感,以至于后来他的作品多次在送审过程中被封杀。侯德健曾经两次前往诗人余光中在厦门街的家中拜访,余光中用杜甫写李白的诗句相赠:“世人皆曰杀,吾意独怜才”。
侯德健的一位挚友孙玮芒先生曾经在《侯德健——猴的传人》中如此描述他:“没有受过任何正统音乐教育,但他只要忆抱起钢弦吉他,双眼半闭,发出蕴含着苍凉与野性的声音唱起民歌,在座者无不倾倒,因为比民歌唱片更绝妙的歌声,就活生生地在眼前。侯德健向同是军眷的我证明:‘学音乐不是布尔乔亚的专利。’他那时的镜框才是针正的普罗:母亲与父亲离异,带着四个孩子迁出冈山的军眷村,北上自谋生活,他们兄妹是以野外求生的方式在台北国货。侯德健的'贫穷艺术',跨足文学领域,我大学毕业后服兵役时,他创作了歌曲《龙的传人》,歌词在台美断交之际发表在报端,索取歌词的信函足以埋了他。我利用休假回来的时间,帮他抄歌写谱,送交快递印刷,寄发热情的读者。这首歌流露的对传统文化的乡愁,存在于任何移民社会,那旋律,一如德沃夏克《新世界交响曲》第二乐章的念故乡主题,是能够根植于听者记忆的永恒旋律。”
1982年,侯德健抛妻弃子,从台湾途径香港回归大陆,在当时引起社会轰动。他被王昆领导的东方歌舞团收编,为歌手程琳写下了《新鞋子旧鞋子》与《熊猫咪咪》,使程琳成为大陆最早也是最畅销的流行歌手。侯德健还与王彦军、臧云飞等人组成了花果山乐队,在全国巡回演出。据说郭峰就是乐队演出到成都时结识的,在侯德健与王彦军的鼓励下,刚刚二十岁的郭峰“背了个小军挎,装着牙膏、牙刷,就来到了北京。”
侯德健对大陆流行音乐的影响不止于此,解承强曾经回忆说:“侯德健对我们的影响很大,是他带回来一台合成器,让我们知道还有这么先进的设备,是他教会我们如何分轨录音,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一套流行音乐的观念。”
侯德健并不是一个纯粹的音乐人,他更关注的是文化层面,他的作品如《归去来兮》、《潮州人》、《一样的》、《未来的主人翁》(罗大佑又一首更为广泛流传的同名曲)、《永远永远》、《高速公路》、《三十以后才明白》等等都成为他表明某种态度的一种工具。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侯德健深刻的文化感怀,以及对历史的反省。同时他也会写出诸如《捉泥鳅》与《好像》这样清新愉悦的作品,使人们感受他率真的那一面。
侯德健后来辗转汇到台湾,并曾经移居新西兰六年。那些年,他潜心研读《易经》,沉迷在国学当中。台湾的旅行团仍不放过他,他的领队妹妹经常应团员要求带团往访,使他成为新西兰的观光景点之一。近几年他又汇到台湾,开设《传人工作室》,做起了推广《易经》的工作,一群欣赏他的人集资赞助,把他的所学在网络上推广。
侯德健的音乐时代已经成为历史,他可能再也不会用音乐作为他表达的方式。然而,幸好他还为我们留下了为数不多的几张专辑。
---本想选取段落,可竟然一路都敲了下来,离开广日后有些日子没这么动手指头了。加之温习了侯德健的功课,也算是有些收获罢。 -
2006-10-09
再忆侯德健(一)
侯德健在唱《归去来兮》、《龙的传人》时,罗大佑在干什么?
这当然不是我问的,借用这个问题来开头,也不是要故弄玄虚。大佑之于台湾流行音乐的“教父”地位,尽人皆知(限60年代初-80年代初生人),侯德健这个80年代因政治原因在大陆红极一时的音乐人,在音乐上真正的分量,抑或真正的的贡献又是怎样?
侯德健,台湾流行音乐的资料中不逾千字,更多大陆人知道他,是从《龙的传人》\《熊猫咪咪》,以及他和自己一手捧红的少女歌星程琳的恋情而始。80年代初期,侯德健为了寻求灵感,寻求政治上的依归,毅然穿越海峡,来到流行音乐尚未萌芽的大陆,其政治意义远把他在台湾流行音乐的成就盖过,就像人们观赏国宝大熊猫,观赏的是一种稀有少见,而至于熊猫究竟可爱不可爱,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到开头的问题上,侯德健在唱《归去来兮》、《龙的传人》时,罗大佑在干什么?
翻开历史资料我们知道:1977、1978年,罗大佑在医学院上学,写《闪亮的日子》为刘文正作情歌,沉吟于风花雪月。而侯德健已在真切地感悟生命中深深的悲悼。现在我们惯于将罗大佑视为开启了台湾流行音乐的人,惯于将《之乎者也》视为台湾流行音乐的第一张重量之作,惯于将台湾流行音乐的重量集于罗大佑一人,文化关怀、社会良心,抗议、批判、反省、思考,以为都是从罗大佑开始的。
比如说,人们都知道罗大佑的《未来的主人翁》,而谁能知道侯德健也有一首名字一模一样的《未来的主人翁》;人们都知道罗大佑改编了王洛宾的《青春舞曲》,又有谁知道在侯德健那里还有一首改编得更惊人、气势上更磅礴的《青春舞曲》?
在用音乐思考的道路上,侯德健是第一个启程的人。之后我们看到了罗大佑,在他身上有侯德健孤独的、淡淡的影子。
侯德健虚与委蛇的历史,他辗转于两岸的反复,都使人对他的真诚深深地生疑,太容易把他看作一个首鼠两端的人、一个政治上的摇摆者、一个风派人物。但谁又了解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呢?如果我们深入那些歌曲,离开那面太简单化太容易变形的政治哈哈镜,我们或许会依稀抚摸到那颗敏感执着又矛盾重重的心。侯德健是狂热的,梦想的,冲动的,不安的,是这一代虚幻的理想主义的一个典型代表。他热爱信念却又没有信念,坚守理想而理想的内部却空无一物。
第一次感受到《龙的传人续篇》,已是这首歌写成十一年之后,一下子就被震撼了。当年,侯德健把它录制到大陆第一张作品集时没有注意到它,后来搜索着听了那么多的台湾流行乐代表作,还是没有注意到它。那天,也就是1993年春季, 偶尔在一个小店的柜台里发现尘灰满面的《新鞋子、旧鞋子》,想买回去忆忆旧,不料听后却像被狠狠砸了一砖头:一首无比壮美的歌,居然被自己埋没了整整一个青春──《龙的传人续篇》,应该是听过它的吧?只是那时的听歌人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听过后浑然无觉;再次听已是成年以后,才知道哪里才有真正的瑰宝。
侯德健创作这首歌的年代是1980-1982, 录制是1984,在台期间录没录过?不知道。歌者一开首便将自己置于一个岁岁年年生生世世永远不可能终止也永远不可能正确选择的命运的关口:
“嘿唉!昨天的风吹不动今天的树;嘿唉!今天的树晒不到明天的阳光。光阴总是拼命向前,谁也不能让青春转回头。你也不能,我也不能,哭也不能,笑也不能…… ”
两支芦笙交织出忧患的、悲凉的沉思,沉思的人被笼罩在巨大的命运之下──哭也不能,笑也不能,他沉吟着,面对着那似乎不可能有丝毫改变的对每一个人都会是一模一样的结局,该怎么样呢?“虽然春天不能永恒,冬天绝对不是结论”──歌曲随即将主题曲由《何苦如此》转向《花开花谢》,侯德健改变了嗓音,从咏叹变为画外音,象一个置身世外的灵魂在地球的上空默默注视着人世间生生世世的轮回:
“你看那太阳它日日夜夜,再看那花儿们岁岁年年,多少人多少年唱一首歌,我们在唱它到永永远远。 ”
浮云悠悠突然收拢,紧接着接上了绚烂之极的急弓和快板,我们听到了人类辉煌的颂歌──男女声部热烈的轮唱──《青春舞曲》。“太阳下山明朝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地开。”就唱这两句,不断反复不断丰厚乐声人声越汇越大直至无比壮阔。随着人声渐远一代人渐远,芦笙再次浮起,管弦和钢琴载着一支竹笛对《花开花谢》作幽幽的变奏,很多岁月就这么过去了。
人声再次响起已是多少年后?还是那个沉思者,还是那个独唱的男声,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整个人类在附和着他:两队男女在背景上衬出广阔的合唱,这一首歌叫《永永远远》:
“天地之间,五千多年,花谢花儿开,放过五千遍。太阳下山,太阳上山,日日夜夜,黑白多少年。多少黑白夜,多少岁岁年,我们老祖先,经营到今天。不变的天,一样大地,天和地之间,我们永永远远。”
不同于《龙的传人》的中国主题,《龙的传人续篇》虽然仍在关注这片土地,却远远超出了仅限于中国人的主旨。《龙的传人续篇》是人类命运的追索,是对生命生生绵延的赞歌,是一支远比《龙的传人》更宏伟、更深刻也更有价值的歌曲。也许它出现的太早,也许它曲式太复杂,也许它因为更开阔的视野反引不起中国人的共鸣,总之它被自始至终彻彻底底静静悄悄地埋没了。此后,1988年,在再次制作个人专辑时,侯德健翻玩了罗大佑的两首歌。对一个我唱我歌的艺术家来说,这是自我衰退的典型征兆,然而却让人从中看到侯罗两人在艺术上的亲近和缘分。就某一个传统而言,侯罗原本就是一体:侯德健是启蒙者,罗大佑是继承人,虽然后者的光芒在很多地方盖过了老师,其实却是历史的无情戏法使然。事实上在中国的流行音乐史上,侯德健始终有任何人也取代不了的地位:他的人生哲学(不只限于对政治一类社会问题的思索),他在中国音乐运用上的雄辩和彻底(很少照搬西式民谣或摇滚的语汇),他的我行我素和独来独往(几乎不讨好哪类听众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商业),不仅为罗大佑所不及,也远远超出了任何一位听者的想象。相对于罗大佑一不小心就露出来的急切的文化功利心,可以给侯德健四个字:真诚独在。











